2009年8月25日星期二

翁诗杰应为马华索偿10亿!

今早的各大报章,出现两则引人注目的新闻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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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则:马华总会长兼交通部长翁诗杰昨天出动来自三家律师楼的9人律师团正式入禀法庭,针对国阵后座议员理事会主席兼民都鲁国会议员张庆信声称他收取1000万令吉政治献金的言论,起诉后者诽谤,并索偿5亿令吉。

第二则:马华总财政郑福成已经向反贪会提呈2007及2008年的马华账目,也把两年内的金主名单呈交当局调查,同时也强调「马华没有收到1000万捐款」。

从这两则新闻报导中,不难发现翁诗杰已经领悟到一个重点,并且间接的承认这项「千万捐款事件」纯属他个人的问题。总财政郑福成的配合度也非常高,在同一天说明:马华没有收到1000万令吉。

其实,张庆信早已经强调,他于8月12日揭发1000万令吉捐款的事件,是他与翁诗杰的个人问题,与政党无关。反倒是翁总的反应迟钝,在过去2周以来搞不清楚状况,到底这起「1000万令吉捐款事件」是他个人的问题,抑或是马华的问题。搞了老半天,相信是稍微有了一些领悟,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所以才动用了律师团,以个人名义起诉张庆信,并索偿5亿令吉。

但是,月光光有点不明白的是,即然是个人问题,翁诗杰干麻还要劳师动众,召集全国各区会领袖举行汇报会。不但如此,他最近还游走全国,来个全国跑透透,到处召集人马举行汇报会,其居心与动机何在?难不成真如报章的分析报导所指「测试基层的支持率,以便在必要时,动员全体支持者支援他」?

话说回来,如果翁诗杰在全国各区举行汇报会,主要目的是让基层明白「千万献金」的来龙去脉,即说明他还是坚持认为这是「马华的问题」。这么说来,翁总的为人也太过自私了吧,即然他认为与马华有关,他个人已经向张庆信索偿5亿令吉,为何不顺便为马华索偿10亿、8亿令吉,反正张庆信又不是赔不起!

真搞不清楚,翁诗杰到底有没有真正的领悟到「千万献金事件」是个人问题,抑或是马华问题。莫非他的政治性格就是喜欢不清不楚,东敲西击,以为可以混淆基层,转移视线,最终把自己也搞糊涂了。

其实,对于马华各个区会领袖来说,难道你们真的可以忍受一位因个人问题导致「官司缠身」,却不断拿出马华这个老招牌为他挡子弹的总会长继续领导?

还记得蔡细历当年因「个人问题」被纪委会调查,结果辞去所有党职及官职。目前,翁诗杰也同样面对「个人问题」,区会领袖们应该也可以「入禀」马华中央纪律委员会,要求展开调查。

无论如何,翁总身为马华的一党之魁,同时也是交通部长,处于此非常时期,应该放个长假让自己好好休息,专心与律师团配合,在法庭上把张庆信击败,拿个5亿令吉作慈善,搞教育,让后人享享福,也算是积了点德吧。

何况,翁总看来是就十足把握,绝对不会因这个事件丢官,只要厘清这个「千万令吉事件」,总会长与交通部长这两张椅子还是会等着让他坐。屈时,不管是大马的国阵老大纳吉先生,还是世界强国领袖奥巴玛先生,都动摇不了他,甭提张庆信这位一介平民。

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

有钱扮穷向人讨?

说到马华资产,许多人,甚至是马华党员可能都不知道,原来马华有20亿令吉的资 产,这么多钱!

有时想想,我国有钱的华人也真多,马华有钱也是应该的,没有雄厚的财力,怎么称得上「财雄势大」,又怎么算得上是大马炎黄子孙的家长。

但是,老豆有钱,却也不一定代表其犬子有好日子过,可能只有长子嫡孙能坐享其成,其他兄弟虽然平日的付出比长子来得多,但是,却只有「得粮不得文」,即是只赚每日三餐得糊口,却是分文未得。

更可恶的是,自己没分文没关系,家财万贯的老豆还到处扮可怜,说自己有多穷、多惨,还求取援助金,让自己的孩子有机会升学。

家中的孩子一天不知老豆的身家,也不了解老豆在外的行为,总是会非常努力工作,也非常尊敬他。

但是,纸永远包不住火,有一天,张大伯突然爆料,说老豆的是是非非,包括「借机行事不付款」、「千万元捐款事件」,再加上「一元租店办学院」。

孩子们这下可麻烦了,不知道也就算了,知道了该怎么办?几个孩子的反应都不一样。一个说:「老豆没有拿钱」,另一个说:「没有收到单据」,又有人说:「这是无中生有」,也有的认为:「这是老豆个人问题,与家族无关」,更多的人在问:「我们有酱多钱咩?做么我没有分到?」

马华虽然有20亿资产,只要是每一分每一文动搁置不善用,这些钱都只是废纸一张,钱是必须透过转移,交换物品、服务等,才会产生其价值,才会散发其魅力。

当你有20亿令吉,却把钱存在银行时,你不会觉得你很有钱;如果你只有200令吉,却在购物中心逛了一整个下午,买了许多你用不着的东西,你却觉得自己是全世界的首富。

翁诗杰与张庆信,不管你们谁跟谁借钱,谁欠谁的人情,谁帮过谁,谁害过谁,都是你们俩人的事,不要把问题带到家族里来。

沙巴的拉曼学院,如果连租金都付不起,那就关了算了,不要丢脸丢到家,让人以为马来西亚华人搞教育这么失败。

2009年8月13日星期四

我的干捞面不见了!

昨天晚上看见新闻报导,国会后座议员委员会主席拿督斯里张庆信「爆大祸」,指马华老总拿督斯里翁诗杰向他收取1000万令吉,充作马华区会的活动基金。

今早迫不及待翻开报章看看,希望会有「新料」出现,希望报章的大标题会是「交通部与马华总部人潮汹涌,马华各区会率基层领活动金」。结果,看到的却是老翁指老张为了转移视线……还说他不意外,有人会在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专案小组揭露最新内情后,自己会受到中伤及暗算。

儿子问爸爸,到底1000万令吉有多少?爸爸说,这就是爸爸每天换一部国产车(3万令吉),可以换足一年。

儿子再问,这两个大人,到底是在做什么?

爸爸说了一个故事:

有个两兄弟。一个对妈妈说,我把零用钱都给了弟弟。弟弟听了大声哭闹说,我没有,我没有,是哥哥昨天考试偷看被捉到,怕会被妈妈打,才说我拿他的钱。

儿子听后说道:「哥哥说给了钱,弟弟说他没有拿钱,一定是有一个人在说慌!」

这个见解与民主行动党林吉祥的看法一般,除了认定有人说慌,却没有追问款项的去向。

但是,我相信马华党员所关心的,不会只是如小孩所关心的「到底谁说慌」。党员要知道的是,这1000万交给区会,为什么我们不知道?

身为马华党员,应该快快回去问问你的区会主席,是不是被区会主席拿去煮「面汤」,还是钱根本没到手,就已经被党高层领袖拿去煮「干捞面」了。

谈到「干捞面」,以全国90万名党员计算,1000万令吉的区会活动基金,每一名马华党员可以分到11令吉11仙,也就是说每人可以买到至少3碗「干捞面」。

这笔钱的去向不明,造成90万党员总共270万碗「干捞面」不见了。如果每个小贩卖100碗「干捞面」给马华党员,全国共有2万7000名小贩少做了生意,损失之大,影响层面之广,是否可以想像?

儿子又问, 两兄弟各执一言,最后怎样了?谁被妈妈打?

我反问儿子:你说呢?

儿子答道:一定是说慌的被打!

我再问:说慌的是谁?

儿子:……?妈妈一定会知道的!

儿子的总结:要知道谁说慌,看看谁被打就知道了,因为妈妈一定是对的。

爸爸的总结:其中一人可能会在政坛消失。不过,却不代表是他说慌!

马华党基层的总结:我的3碗干捞面不见了!

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

领路的无头苍蝇

马华总秘书王茀明今日发表文告澄清说,会长理事会并无强制性禁止党员发言,有关决定仅是提醒党员有关党纪律的重要性。“会长理事会没有禁止党员向任何人及媒体发言,但党员必须留意的是,在对外发言时不能玷污党及党领袖的形象。”

各位,以上文字摘自《当今大马》。不会是记者错误引述王茀明的话吧?前后短短二天的时间,同一个人,对同一件事,所说的话却完全不同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而且还是马华党中央的领袖?

犹如一个患上严重眼疾的跛子,开车载着你去上班,他可能今天取道南北大道,明天选走乡间小路,却不知会有那一天,他会带你移民去荷兰。

更令人感到不明白的是,总秘书王茀明周二在会长理事会结束后,是「代表」提早离席的总会长翁诗杰召开记者会,发出「封口令」。理应这番言论是代表翁诗杰说的。

两天后,受到舆论的压力及反击后,当天提早离席的总会长也对这些回应无动于衷,没有任何回应,还是让可怜的王茀明独自面对,澄清较早前「封口令」的言论。

在这中间,到底是谁 犯了错?是总会长要求王茀明代表说话时,错误传达讯息?还是王茀明当时听错了,所以向记者表达错误的讯息。又或者是各媒体记者同时间听错了,回去乱写一通,最终引发网络战?

对月光光来说,无论你是总会长,还是总秘书,或者是记者老爷,如果你是一个「没有立场,没有方向」的人,还是留在家里休息比较安全,不要开车载着百万乘客到处乱走,小心随时会误入歧途,也可能会发生车祸。

当今马华领袖与「无头苍蝇」好像有点相似之处。总会长不也曾经说过「一笑泯恩仇」吗,后来「翻旧账」时,也表现的非常自然,还劝请民众稍安,莫急燥。「听证会只是调查而已,不是定罪。」

当你迷路时,你不会叫一群苍蝇给你带路吧?

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

老总的令牌

停笔了一个月。月光光今天是忍无可忍了,马华老总竟然发出了纸「封口令」。

搞政治,最怕的就是得不到支持,更怕的是不支持你之馀,还数落你的不是。

所以,政治家会懂得用一些巧妙的方法,让最多的人支持他,包括展现实力,拉拢多方势力,为人民大众做最大的贡献,除了保住自己的地位,也保江山社稷,让老百姓过好日子。

但是,政客就不同了。他们会千方百计遮掩自己丑陋的一面,高声宣扬还没有完成的计划,再为自己设计一副高尚的形象,把人民大众蒙在鼓里。

还有一种政棍,更是了不得。他们不但为自己遮丑,而且还处心积虑揭政敌的疮芭,找不到新的,还可以找回旧疮芭,用利剑乱戳一通。面对他人对事件的责问,也不多加解释,只摆出「法律丛书」,让对方自行翻阅。自己做错事,怕被人数落,立刻拨出令牌,在牌子上写上「封口」二字,任何人不得议论,违抗者格杀勿论。

话说回来,当年马华收购《南洋报业》,主要的目的为何,大家心知肚明,一群报人虽然发动了黄丝带运动,却也无法改变事实。

随着时代的进步,办事效率也逐步提高。无需搞收购,更不需要开特大,只要一声令下,你们都得听我的。绝!妙!

马华百万党员真的会听话到这种程度吗?眼看着马华的江山已经倒了半壁,还要再见证仅存的另一半,再度出现山崩泥泻的凄惨吗?

博客真得就从此关机?让无理的强权横行天下?

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

翁诗杰:「不关我的事!」

巴生港口自由贸易区的事件令许多人都很迷茫,交通部长翁诗杰上任两周,斩钉截铁的说:「一定会公布调查报告」。广大的人民非常高兴,部长言下之意是:「这个被喻为白象计划的工程是否真的出了问题,将很快水落石出。」

结果,翁诗杰上任两个月后,于去年5月致函要求时任首相阿都拉,批准发出11亿2065万令吉的超额工程费,给自贸区的主要承包商Kuala Dimensi私人有限公司(KDSB)。

翁诗杰写信这件事,并没有公开,直到有人在国会提出,大家才感到好奇。翁诗杰目前却身在法国「看飞机」,只好通过部落格为大家解惑,他表示当时他只是负责转告港务局董事部的决定。这么说就......不关我的事罗!

翁诗杰说:「我要把话说清楚,巴生港务局在2008年批准修订单,董事部致函给我,要求我致函给时任首相兼财长申请额外费用。此外,港务局当时冒着无法定期付款的风险,因为付款的期限就要届满。”

各位看官,当翁诗杰写这封信时,调查报告还没有出炉,这项计划是否有问题还不得而知,他却可以支持这项拨款,要求首相批准拨款。

众所周知,翁诗杰向来「是非分明」、「道德观念强」、他也认为「污点就是污点,如何漂白都无法去除」。

但是,对于巴生港处由贸易区的情况,尽管调查还未完成,他似乎已经问过「米婆」,而米婆可能告诉他巴生港口这个计划没有污点,所以可以要求首相拨出额外费用给港务局。

翁诗杰说:「我只是负责转告港务局董事部的决定。」

这个说法看来更是牵强。身为一位部长,而且还是世界杰出华人领袖的翁诗杰,竟然会被人家拉着鼻子走?

所谓:「事不关己,己不劳心」。何况,事情还在调查阶段,可说是非常敏感的时期,部长竟然可以因着担心港务局「无法定期付款」及「付款期限届满」,急忙向首相转告港务局的决定。

那么,翁部长,请问你是否可以帮帮忙,为我国广大的赤贫人士转告首相,拿个10亿8亿的拨款出来,帮他们建房子、买食物、看医生。他们因长期饥饿,健康出问题,有些已经「无法定期进食」,有些「生命期限快届满」。

翁部长,快救人一命吧,相信这还不会犯上「道德」问题。

翁部长啊、翁部长,你今天不在中国,否则应该往黄河里跳。但是,尽管你现在法国,也可以找个法师为你安排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救!

2009年6月16日星期二

没看到就没有罪?

国会上下议院是国家最高决策机构,在这里应该是庄严、认真的场合,国会议员应以文明的方法提出意见,进行辩论,再以公平的程序做出重大的决定,再以有效的方法执行决策,带领全民迈向进步与繁荣。

自从发生507霹雳州议会的混乱事件后,紧接着发生了615国会大混乱,大马的国家形象何在?国家领袖的素质何有?国家的前途如何?

全国大选中,人民放下工作,告假到投票站投下神圣的一票,选出心目中的人民代议士,代表人民在州议会或国会里向政府传达民意。

选民不是政治家,也不是政客,更不是政棍!一般选民比较注重的是「我家门前的沟渠阻塞了,还发出恶臭」、「巴刹的菜价提高了,家用不够了」、「大道收费起了又起,受不了」……

投身商界的选民可能会关注「巴生港口125亿的去向如何」、「原油价格上涨幅度」、「商品出入口税务高低」……。

为人父母及在籍学生可能要问:「公共服务局奖学金如何分配」、「为何要踏入大学门槛却受阻」、「工作机会与待遇欠佳」……。

但是,为什么国会议员在国会讨论国家大事的新闻难以见到,反而是在议会里大吵大闹的新闻,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,一连两次上了各报头条新闻?

哎呀!是不是为了我家对面的沟渠阻塞吵了起来?是不是为了菜价提高而吵了起来,还是为了巴生自贸区125亿的事件翻了脸?

看来好像都不是,而是为了「解散霹雳州议会」的课题燃起怒火。原任霹雳州务大臣尼查在国会宣誓就职,成为武吉干当区国会议员后,没有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也罢,他还率领民联议员在额头绑上黑丝带,当场在国会下议院高呼「解散霹雳州议会」及「人民万岁」的口号,结果被下议院议长班迪卡驱逐出会议厅事件发生后,有人问:「为何以前反对党可被允许配戴反对内安法令的臂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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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尊贵的首相署部长纳兹里竟然说:「那是因为之前议长没有看到。」月光光学识疏浅,所领悟到尊贵的部长言下之意应是:「你可以做任何事,只要没有被看(捉)到」。

这令我想起一位多年前在车祸中断魂公路的朋友。他是个出了名的急性子,所以在路上开车经常闯红灯,碍于他的运气佳,还是我们的警察叔叔怕太阳哂,再加上安装在交通灯前的摄像机没有底片(当时还没有数码),他每次都闯关成功,没有接过任何一张闯红灯的传票。

那一天,他可能时运低,闯红灯越过一个十字路口时,遇上一位与他同是急性子的轿车司机。对方在绿灯一亮时即踩足油门冲出去,这位友人却在红灯亮起后还猛踩油门闯过去,双双猛撞在一起,车子形同废铁,司机则形同肉酱。

据小弟所知,事发时没有任何警察看(捉)到,也没有摄像机拍到,但是,可以肯定的是,两名急性子的司机已经形成肉酱,返魂乏术。

各位尊贵的国会议员,千万不要被纳兹里误导了,也不要学尼查与两位急性子的司机大哥。虽然尼查还没有变成肉酱,而且还洋洋得意,可能是他忘记了小时候婆婆的教诲:「举头三尺有神明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