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

道歉不值一文钱

988电台《早点说马》前主持人迦玛在全国各地闹了一个多月,整个言论天空,几乎都被这张名嘴给闹翻了天。

失去了电台的演出平台,他企图利用平面媒体的方便,被一句「不愿与迦玛共舞」切断表演空间后,他即转而通过「电子媒体」发表言论。

为了要为「言论自由」保温,迦玛不惜与民联领袖并肩而行,再与黄明志同台演出,全国走透透举行讲座会,入侵大专校园作宣染。

月光光早在8月17日发表一篇《为迦而泣,值得吗?》,受到四面八方的谴责与攻击。一个半月后的今天,我们看到的是「收回“狗屁教学方式”说法,迦玛向董教总魏家祥道歉」。

迦玛因指责副教育部长魏家祥把孩子送入国际学校,以及董教总「狗屁教学方式」而惹众怒,今天正式收回失言,公开向董教总和魏家祥道歉。

其实,迦玛是见机行事的狡滑之辈。若非魏家祥较早前公开澄清自己的孩子没有在国际学校就读,迦玛的这个谎言将继续流传下去,而他也不会承认失言。若不是董教总发表文告谴责他的言论,他也不会收回自己的「狗屁言论」。

不过,迦玛好像是患上局部失忆,他并没有针对另外2项备受争议言论做出任何表示,包括「捍卫华教者被洗脑论」及「印裔社群毕业自淡米尔小学,才会生活在社会低下层。」

迦玛在言论上所犯下的错误,已经不是一句道歉就可以平息的事儿了。他打从在988电台任职主持人,直到被轰出台电后,根本没有吸取教训,更没有一丝丝反省与悔意,还是继续重伤华社、董总副部长及印裔社会。

更离谱的是,迦玛在吉隆坡大城堡酒店出席第6场言论自由讲座时,即当众拨电欲向魏家祥道歉不果。但是却在谈到华教问题时,当众说出「魏家祥,我说错了我道歉,但是(前马华总会长)林良实没有说错吧?」

迦玛所指的,是林良实把孩子送往国际学校就读的指控,企图借此证明国阵政治人物虽然口头捍卫国家教育,但把孩子送到国际学校。

这个道歉不值一文钱,他的道歉并非觉悟其言论对社会的影响,而是以「我说中与说不中」来衡量该不该道歉,其诚意与价值何在?

这种作法已经达到了狂妄的境界,甚至是无视法律存在在态度。但是,却还有许多人站在迦玛身边,陪着他玩这个危险的游戏。

其实,这种罔顾事实胡乱发言的态度,不仅无权争取言论自由反须被制止,避免为了他个人的自由,令全民失去「和谐生活」的自由。

诚如魏家祥对迦玛的回应:「不需要你在记者面前亮一亮,我向你道歉。你只要在我旁边说一声对不起」。

迦玛对整个言论天空的伤害:「不需要你承认错误或道歉,你只要闭上名嘴,停止散播错误的言论自由」。

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

帐篷 星空 冷雨夜

与各位分享一个小故事:

福尔摩斯和华生一起去露营。
他们在满天繁星下搭好了帐篷,然后就睡觉了。
到了午夜时分,华生把福尔摩斯从睡梦中叫醒了,
并且问道:“福尔摩斯,抬头瞧瞧,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。”

福尔摩斯回答说:“我看到了数百万颗星星在闪烁。”
华生又问道:“那么你从中能够得出什么结论呢?”
福尔摩斯回答说:“嗯,如果有数百万颗星星,即便只有很少几颗有自己的行星,其中也很可能有与地球类似的。如果有些行星跟地球比较类似,那上面就可能有生命存在。”

⋯⋯华生说:“福尔摩斯,你这个白痴,这意味有人偷了我们的帐篷。”

这故事给你什么启示呢?
你要的是帐篷吗?或是你要一片星空?
选择星空果然会看见美景吗?还是会被大雨淋透身驱?

当今的国阵及民联政府让你看到的,到底是帐篷、星空、还是一片朦胧的冷雨夜?

2010年9月24日星期五

不择手段为党选铺路

柔佛州道文华小获得教育部拨款300万令吉事宜,原是学校董事部与建委会的自家喜事,而马华一开始参与各种搬迁及筹建工作,形成一种无法分开的关系,分享其中的喜悦。

讵料,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蔡细历医生作出宣布后,这项课题竟然摇身一变,沦为民主行动党数名基层领袖为了党选拉票及争风吃醋的课题。

截至昨天为止,除了振林山区一些行动党小角色带着一小孩上阵拉布条之外,至少已经有3名基层领袖卷入这项课题,企图借道文拨款争功劳之馀,难免为自己在即将举行的党选中提高身价。

座落在士姑来区的道文华小近日获得300万令吉拨款,行动党柔州联委会主席巫程豪身为该区州议员,为了面子也好,为了向选民交差也罢,借机站出来呛一呛声讨个功劳,还算是有理由。

不过,巫程豪在党内的地位岌岌可危,与党内高层及各区领袖不咬玄,难免会受到党内其他领袖的打压与威胁,以打击马华功迹为由,借力往巫程豪身上狠狠的暗踹一脚。

远自沙登区的行动党国会议员在乌雪补选期间,针对道文建校工作发表具误导性的「道文杂草论」,在拨款消息发布后故意插上一脚,刻意安排访问士故来区的华小,更走访道文华小的工地讨功劳,企图突显该党柔州主席的无能。

峇吉里国会议员余德华的表现更为粗造,除了为党选铺路及暗斗巫程豪之外,其言论只能冠上「出师无名」四个字。

早在道文搬迁与建设工作渐进期间,余德华不曾付出任何一份光与热,更不曾在国会提出任何建设性的建议。教育部拨款的消息公布后他突然跳出来,通过文告抨击马华不该在节骨眼上,对一间华小拨款进行无谓争执,应着重华教纳入国家主流政策发展。

余德华身为国会议员,他的看法相信受到部分华社认同,可悲的是,他忘了他不仅是媒体议员,除了发文告,他应该在国会以正确的管道为人民据理力争。

余德华自从308受人民委托至今,是行动党柔佛州唯一的国会议员,但是他从来不曾针对教育课题在国会提出完整的建议书,更不曾对华教发展及建设有任何大作为。

道文华小并不在余德华选区内,他个人对振林山区也不甚了解,他更不是行动党的柔州领袖,却斗胆以「道文拨款」为题,借蔡细历的言论向媒体放话,显然,他的行动具有隐议程,企图籍此出位,为来届党选更上一层楼铺路。

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,他只是选择性对华文媒体发文告,对于其他语文媒体却是「粒」声不出。除了担心他的言论被马来社群或民联其他党要不满之外,另一个可能就是他的语文能力有限,力不从心。

道文华小获教育部拨款,引起行动党内领袖在餐桌底下过招,该党领袖不仅没有全力为道文付出,反而利用道文,作为党选的拉票工具,的确是一件可悲的事。

谨此劝请行动党领袖高抬贵手,不要假借道文华小的拨款,列为党内争权夺利的工具,还给道文学校一个象牙塔的纯真形像。

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

好还要更好!

民主行动党民选议员近日猛被炮轰,都是有关兴建华小的课题。不约而同的是,都是早前被称为行动党美女议员的两名专业人士。

先是李映霞受到居民的责问,两年前以筹建华小名义卖扇子所得款项没有下落。过后张念群是的一群行动党基层领却拉布条,指是张念群呛声,才呛出了300万,引起社会捐款人士的反感。

其实,民主行动党振林山区部的基层领袖说得也没错,政府应该拨款建华小,不应该向人民筹款,还说这种作法形同「双重税收」。

政府拨款建华小原本就是一个事实,华小每年的开销当中,包括教师薪金、水电费开销、行政费开销,一向来不都是教育部承担的吗?有那位正式教职员不是公务员?没有享受公务员福利?

大家不要忘记,在政府拨款下兴建的小学校舍只能是个简单的校舍,没有礼堂、没有各种设施,纯粹只供孩子们上课的简陋课室。走进隔壁的国民型小学,你就会看得很清焚,最起码,华小学生的书包,永远比国小的来得重!

然而,身为炎黄子孙的我们,无论走到那一个国家,去到那一个环境,自强不息的精神,好还要更好的要求,从来就不曾熄灭,无论是再艰难、再恶劣的环境,华人总是排除万难,把学校、大桥、道路,一样一样建立起来。

全国任何一间华小失去了华社的捐款,不代表华小就要关门大吉。课堂还是会传来孩子的朗读声,但是,礼堂没有了、教育单元也不一样、孩子的功课也少了很多,书包也自然变轻。

中华民族虽然在马来西亚生长,但是,体内流着的热血还是炎黄子孙的血,永不向困难低头,精益求精为本性,好还要更好是我们的目标!

民主行动党声称是一个以华人为主的政党,但是,其党领袖及议员却已经失去了华族原有的骨气,办教育只愿意等候政府的拨款,而且还阻止学校筹款,除了政治议程之外,说不出还有其他的理由。

看看创刊于1923年的《南洋商报》,过去23年来通过「十大义演」为华小筹款的数额已经超过3亿3590万令吉,获列马来西亚记录大全「最高筹款华教慈善义演」。这种为华教筹款的精神却被行动党的一句「双重税收」完全抹杀。

谈到沙登区国会议员张念群的呛声,行动党基层领袖原以为可以将她高棒成「呛声女神」的崇高形象,不料却令引起社会的不满。

如果政府因为张念群呛声而拨款300万给道文华小,人民代议士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了,人民难道不会呛声?人民难道不会拉布条?再说,张念群在雪州呛了几声,得了个几百万?

回首看看民主行动党执政霹雳州期间,高喊「以地养校」口号,结果,这个计划却还是在国阵重新执政霹雳州期间才正式实行。

这说话,倪可敏或者会不服气。但是,再看看民联执政的槟州,一个以民主行动党领袖出任首长的州属,以地养校的计划何在?执政两年多了,还是无声无息。其他2个由回教党为首的民联州更不用提了,即使成功以地养校,养的也应该是宗教小学为多。

2010年9月13日星期一

《星报》揭弊端惹祸?

988无线电台主持人迦玛等人被开除已经尘埃落定。对此不满者,大有人在,为此而快者也不会少。

有人说,这是马华现任总会长蔡细历与前任总会长翁诗杰的角力战。主要是因为他认为,迦玛当年是翁诗杰找回来替他说话的棋子,现在继续服侍主子。

对此,月光光倒觉不太有可能,若这当真是事实,蔡细历就应该是个大傻瓜。蔡细历登上宝座后继续与翁时杰纠缠?这岂非浪费力气与精神?搞不好还要被冠上好斗无功总会长之恶名。

蔡细历在328重选前后多次强调,不干预媒体的操作。但是,此言少人相信,至少相信迦玛的人都不相信。

马华旗下的《星报》在7月27日的封面报导以不点名的方式,影射一名来自雪州最大地方议会的地方议员,涉嫌盗用刘天球的信头和印章,伪造支持信要求市议会颁发总值超过100万令吉的合约予20家公司。

虽然郑文福矢口否认《星报》指控,最终他还是被行动党纪委员会宣判罪成,立即开除党籍,并要求雪州大臣革除其市议员职务。

《星报》作为大马主流媒体,也就是在所谓的社会「第四权」,揭发行动党内弊端后,极可能成为眼中钉,千方百计要令该集团难看。

迦玛等人自从蔡细历上任后,自知曾经在言论上恶意中伤蔡细历,对自己的前途感到不安,担心那一天会被对付,但却继续在节目中毫无忌讳的谈话。结果,他遭大马多媒体及通讯委员会(MCMC)查究「早点说马」节目谈话内容触犯条规。

行动党趁着这个难得的大好时机,借用迦玛的等人三寸不烂之舌,企图对《星报》集团采取报复行动,希望藉此打击《星报》,同时把马华塑造为控制言论的黑手,企图打击马华的形象。

他们拼了老命在全国各地召开多场讲座会,却得不到媒体的宣传,结果话锋一转,指责世华媒体「封杀」新闻。

若纯粹为了言论自由,大马主流平面媒体应力挺迦玛等人,事实不然。显然,媒体不愿意「个人议程」所利用,不愿意与狼共舞,混淆视听,可见大马媒体已逐步迈向成熟阶段。

事实上,对《星报》揭弊端心存不满,才是行动党掀起这个课题的主要原因,真正要控制言论自由的黑手,是行动党及这一群以迦玛为首的戏班子。

「扭曲」可说是民联领袖的绝活,还记得人民公正党全国策略局主任蔡添强如何发动杯葛《星洲日报》吗?迦玛等人甘心被民联所利用,所作所为与蔡添强如出一辙。

2010年9月9日星期四

名嘴越堤求职不难

988无线电台《早点说马》主持人迦玛、首席执行员黄莉娥和高级节目总监陈嘉荣先后被星报出版集团开除,原以为将结束一场纷纷扰扰了20天的「言论自由」风波。

但现实情况却非如此,反而越演越烈,「言论自由」讲座会开不停,世华媒体也无故被强卷入风波了。

主持人迦玛任职988「早点说玛」主持人期间,每天风雨无阻,为广大的听众分析国内政治局势,在过去两年来无功也有劳,更是获得了百万听众的支持与赞扬。

经过了20天被勒令无限期休假的迦玛,终于有了一个了断,听众也清楚了解调查结果。

星报出版集团在解雇信上清楚指出,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(MCMC)已经查明,988电台在2010年8月13日早上8点至10点的节目时段,违反了特别执照条件10.2及10.3条文。

在被禁止主持节目期间,迦玛从四堵墙的直播室走进人群,通过讲座会与听众坦然相对,高呼言论自由后侵袭,并且指这起事件是一项政治行动。

迦玛受访是不否认他是「挺翁」(翁诗杰)人士,但却强调他不是马华党员,不能归类为翁派的人,不能说翁诗杰下台,他与988电台首席执行员黄莉娥就得离职。

话说回来,当年迦玛加入988电台时,也就是翁诗杰上任马华总会长职之后,多少原班人马被无故撤换,无论是高层或是主持人,就连「莫须有」的罪名也省下来,撤换勿论。不同的是,当时的迦玛是得利者。

当时,不知迦玛的心中是否有「言论自由」这四个字,也不清楚迦玛当时有否为那些被撤换的职员掉过一滴鳄鱼泪,是否曾经为他们的不公平的对待,说过一句公道话。

不过,今天迦玛面对的事件,尽管经过大马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(MCMC)查实,违反了特别执照条件10.2及10.3条文。但是,他却不断高呼言论自由受胁,也埋怨世华媒体没有对事件给予公正的报道。

显然,迦玛是一名自私的家伙,别人受苦他不痛,自己犯错被定罪后,反而指责别人不帮他。

其实,以迦玛头上的那张名嘴,他可以采取「东家不打,打西家」的策略。难道在短短一两年内,可以吸引大马百万听众的主持人,会因此而失去言论空间?

假若迦玛在大马呆不下去,大可以越堤到彼岸狮城。以他一口流利的北京腔,相信不难在那里找到更多同腔的同乡,言论空间更大无疑,再加上币值较高,薪金收入相对更丰厚,不外是一条好路子,迦玛不妨参考此浅见。

2010年8月26日星期四

看看他们怎么说迦玛事件

广大的民众及988听众近一周来,为了「言论自由」开了一个又一个网络战场,看了这篇文章,或许你会接受在不自由中的言论自由!一篇月光光转载自当今大马 专栏作者潘永强的文章:

频谱全民化比百万听众更重要

马华党政势力控制的988无线电台,由于主持人迦玛被令休假,而引发“言论自由”的争议。潘永强在8月20日接受《独立新闻在线》访问时,针对此事提出了两点意见。

一是,党营媒体内受政治庇佑的主持人,在政党权力更替后被撤换,是自然的权力变化过程,并不是一个直接与言论自由相关的命题。

访谈中第二点意见,则提及无线电台频谱的稀有性特质,所以不应由政党侵占或拥有,政党必须退出媒体经营。


受政治任命者离开无关言论自由

第一点意见,资深报人张木钦先生和著名博客、留英博士Botak的观点,与本人相近,并有进一步发挥。

此处试举一例再加说明:某人在国阵执政期间,被巫统委任为马新社总编辑,负责从事政治宣传。一旦民联取得政权,上台后一定会换掉这个人,此人可以宣称,他的言论自由被打压吗?

按政治伦理,受政治任命者就应与委任者共同进退。

除非公共媒体就另当别论

除非,迦玛所服务的是一家公共媒体,则另当别论,如英国广播公司(BBC)或香港电台(港台)。在这些公共电视或公共电台,它们的经费来源独立,有法定的宪章或明文保障其独立运作,不受政治滋扰。

在这种情况下,要是英国保守党上台后,撤换它不认同的BBC主播,就是天大的政治丑闻,又或者1997年后,每当亲中左派要干扰港台节目内容时,都会引发社会哗然。

988不是公共电台,而是党营电台,迦玛不是中立、超然的主持,只是得到失势党领袖关爱的主持人。个中的分野与界线,浅显易明。

国家介入管理有限频谱资源

至于第二点意见,由于没有来得及阐明,故需要在本文加以说明。

无线的广电媒体,都需要通过无线电频谱输送讯息,才能把影音传送出去,因此无线频谱的使用非常重要。但是,无线频谱是有限的,属于稀有资源,通常在频谱稀有性的考虑下,它还被视为公共财,而国家为了作必要的管理和分配,就必须动用公权力介入,以便善用稀有的频谱,满足公共利益需要。

公权力为何要介入无线频谱资源的管理?根据传播学者的研究,1912年铁达尼号沉没的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航行时受无线电频谱相互干扰,导致通讯不良而酿成惨剧,自此才使美国当局正视无线电波管制的重要性。

事缘无线广播的频谱不只是一种稀有资源,大气电波和频率也不能无限增加,因此理应是公共财,须由全民共享。其次,无线频谱具有互斥性,若未经规划多人同时使用,会造成相互滋扰的反面效果,这时国家介入就有其需要,以作有序与合理的分配。

频谱使用应增进公共利益

另外,由于其稀有性的特质使然,无线频谱的使用应以增进公共利益为前提,而为了避免稀有的频谱资源受少数人垄断和支配,不符社会利益,就有国家公权力介入以作合理规划和运用之必要。

事实上,无线频谱并不可以完全开放给民用和商业用途,基于公共安全,国家需要保留部分频谱,以作军事、情报、航运、医疗和救灾等用途,所以更加需要适当的规划和监管。

易言之,无线频谱的稀有性和公共财的性质,使到国家介入管理是无可避免的。然则,也正是由于频谱资源属于稀有性和公共财,又造成这种资源不应轻易被侵占和垄断,否则就危害公共利益。结果,国家如何管理、如何分配,就成为大家务必重视的部分。

无线频谱资源被不合理垄断

试设想,如果现有的无线频谱受国家控制,不被合理释出,就会导致公共财无法被有效利用,而达不到增进社会利益的目标。可是,倘若频谱资源被不合理的分配和运用,也同样会伤害到社会集体。在这里一大关键就是,甚么人可以取得稀有的无线频谱从事广播营运?他们又是以甚么方式获准使用这些稀有的资源?

因此,在马来西亚的广电媒体生态中,最大的问题恰恰就是,稀有的无线广播频谱通常都被政党势力所占有,而侵占频谱资源的党营电子媒体,并不以增进公共利益为目的。它们若非以牟利为动机,就是控制广播频率之后,压缩言论空间,以及制作软性和喧嚣的节目,取代优质内容。

无线频谱本来就是稀有的资源,而这些稀有的频谱,又落入少数政党手中,垄断了无线电台的营运和节目取向,对社会而言其实是极大的风险,也严重伤害公共利益。

执照获取充满政经利害关系

在商业操作与自由市场中,表面上无线电台的执照和所有权属于私有财权,可以买卖和转让,看似“合理”,虽然在执照与产权取获的背后,充满政经利害的痕迹。但是,就电台享用和占有的频谱资源而言,则无疑还是公共财货,理当全民共享,而非任由少数朋党和政治势力所侵夺,为本身政治议程而服务。

基于频谱资源全民化和公共化的原则,国家机关必须以中立、专业和透明的方式,进行频谱资源的管理与分配,不能偏袒少数利益集团。同时,无线频谱既然是公共财,宜以增进社会利益为前提,就不应放任政党的侵占和垄断,遂其狭窄的政治议程。也就是说,迫使政党退出广电媒体,是实现频谱资源全民化和公共化的其中一个努力目标,这个目标远比尾随迦玛的百万听众更加重要。